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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往严重了说,齐家的几个孩子抢的不是奶糖,而是医生眼里的营养品。

老爷子是军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,自然看不上齐家几个孩子抢东西的行为,更别说这几个孩子还抢到白家外孙子的头上了。

云裳这么闹上一场,可以给齐振山敲个警钟,让他知道自家的几个儿子被齐老头带歪了。

还可以借齐振山的手,收拾齐家的几个皮小子一顿,给秦刚出气。

云裳进了正门,探出小脑袋观察客厅里老爷子的脸色,见老爷子看过来了,赶紧弯着眼睛,给老爷子露出最最甜美的笑脸。

她笑得这么可爱,老爷子应该会喜欢吧?

老爷子一喜欢,肯定不会说她凶悍的了。

这么一想,云裳笑得越发卖力了。

老爷子一回头,差点被云裳灿烂的笑脸晃花眼,眼皮子跳了一下,朝云裳招了招手,“小七,过来。”

“爷爷,我叫云裳。你叫我裳囡,不要叫我小七。”云裳跑过去,一本正经的纠正老爷子。

老爷子笑眯眯的应了一声,捡起一块饼干塞到云裳嘴里,“刚才怕不怕?”

“不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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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裳挺着小胸脯,抬着小下巴,一脸求表扬的道,“爷爷,我泼了齐老头一身尿!”这事儿干得漂亮吧?

果然,老爷子很是上道的表扬了云裳,“裳囡真厉害!以后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跟今天一样狠狠反击回去!不要怕,有啥事儿爷爷给你兜着!”

他孙女儿就是给齐老头泼尿了咋了?

齐老头两个儿子再是市长,再是副师长,那又能咋地?

只要有他在,任何该打的人他孙女儿都能打!就算是把天捅出个窟窿,他也能给孙女儿兜着。

小七以前流落在外面,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委屈,遇上事情了,没有人给小七撑腰,她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不敢反抗,只能硬生生忍着,承受着别人的折磨。

没有道理回到自己家里了,有了靠山了,小七还得夹着尾巴做人,就连被人欺上门了,还得拘束着小七的性子让她继续忍下去。

真这么做的话,这个家,他们这些亲人长辈,对小七来说跟没有担当的云家人有何区别?

他为了国家和人民扛了半辈子的枪,还牺牲了两个兄弟,没道理流血流汗之后,他的孙辈儿还要受窝囊气。

他也不怕人说他宠孙女,这么乖巧可爱又护短的孙女儿,他就是乐意宠!

云裳是从来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性子,听老爷子这么说,当即眼睛一亮,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。

担心老爷子不放心,云裳还一本正经的跟老爷子下保证,“我知道啦!爷爷,我要是揍不过别人,就回来搬你这根大粗腿!”

老爷子下意识点头,可是头点到一半,又点不下去了。

今儿他算看出来了,小孙女是个暴脾气,没有得到他的准话都敢泼齐老头一身尿,要是有了他这根大粗腿,小孙女儿以后净惹事可咋整?

可是话都放出去了,要是现在收回,会不会打击小七的积极性?小七会不会觉着他这个爷爷没用,说话不算话?

最重要的是,小七又凶又好看,心眼还多,他要是唰了小七,这熊孩子会不会想法子折腾他啊?

云裳看着老爷子有点懵逼的脸,眨了眨眼睛,给了老爷子一颗定心丸,“爷爷,你放心,我肯定不故意惹事欺负人。”我只揍招惹我的坏蛋!

老爷子一听,立时放下心里,爷俩这协议总算是达成了。

韩卫军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,见老爷子空下来了,放下茶杯叹道,“首长,最近不少人对齐振山有了意见,再这么下去,我估摸着齐振山工作不好开展了。”

“哦?”老爷子揉了揉云裳的小脑袋,又把手里的小奶猫放在云裳手上,问韩卫军,“因为齐老头的原因?”

韩卫军点点头,“这老爷子的性子……实在没法儿说。齐振山不让喝酒,那老爷子就敢在房梁上挂绳子往脖子里套,让喝酒吧,可他偏偏又是个一杯倒的,还有个发酒疯的臭毛病。

喝上一杯,不是蹿出门找人干仗,就是随便转悠着挑一家,往人门口一坐,指着大门的骂街。

为这事儿,齐振山天天提着礼物的上门给人赔礼道歉。

人都有脾气,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,可齐振山他爹天天这样,谁能受得了?

再说齐振山光道歉,一直不想法子解决问题,时间久了,谁心里都会有疙瘩。”

老爷子眉头紧紧皱起,“齐振山就没有想过让他爹搬出去住?”

“想了,”韩卫军面皮一僵,像是在强忍笑意,“前段时间齐振山在外面找了房子,还找了个人专门给他爹做饭,可没几天时间,他爹就因为喝多了骂人,让人给揍了一顿。后来他爹就赖齐振山家死活不出去住了……”

云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见老爷子看过来,云裳凑到老爷子跟前,忍笑道:

“爷爷,我觉着齐老头可聪明了。他住外面,跟人吹牛他儿子是市长,是副师长,肯定没有人相信他,说不定还要笑话他说市长儿子和副师长儿子不要他了。

而且没有大粗腿,齐老头在外面发酒疯是要挨打的。

搬回大院儿,大家都相信他俩儿子一个是市长,一个是副师长,就算发酒疯,也没有人动手揍他。

齐老头又不是傻子,肯定要赖在大院儿不出去的。”

老爷子和韩卫军齐齐愣了,过了好半天,老爷子才回过神来,“裳囡,这……这些话是你自个儿想的?”你个六岁的娃子,咋能想通这背后的弯弯绕绕?

云裳眨巴着眼睛,一脸好奇的问老爷子,“爷,我说的不对吗?我们村儿也有齐老头一样的人,还有我二婶儿她妈,也跟齐老头一样坏,我见可多这样的人哩。”

老爷子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,抬手揉了揉云裳的脑袋,对韩卫军道:

“齐振山应该快过来了,你和齐振山相熟,等会儿敲打敲打齐振山,让他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,不能因为家事影响了部队上的工作。”